Saturday, October 08, 2005

無題

清晨六時十七分。

外面的天空應該泛起了魚肚白,屋內仍一片暗黑,餘下一束黃澄澄的燈光,由電腦桌那邊射出來。房間裏,除了間歇的打字聲,還有冷氣機以低八度的呼呼呼聲吹出叫人打冷顫的風,那杯溫水教獨個兒坐著的女孩克服寒意,她喜歡黃澄澄的燈光,尤其是在夜裏或這段靜謐如無人的交界期。

她正在盤算如何利用這個周末,悵然。
等待。這夜,是等待的一夜,即使孤伶伶的一人。
曾經有人告訴她,撕開等待的包子,裏面原是希望,即使僅餘一絲,那還叫希望。

放棄與未知數的快樂搏鬥過後,清晨六時三十五分。
她下定決心告訴自己。
等待,這天仍是等待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