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June 13, 2006

3鐘心理測驗

3分鐘就知道誰是你最愛的人?

網上看到的,信不信由你,何妨試試﹗

一個很準的心理測試:按下面的步驟一步一步做,不要作弊,否則你的希望會落空(用3分鐘完成)發送這個留言的人說:她的願望在十分鐘內變成現實,記住:不要有欺騙行為。這個戲的結果非常有趣,注意:按順序往下讀,不能跳躍地往下讀(只要花3分鐘,值得一試)首先拿一枝筆和一張紙,當你在作出選擇時,如果是人物,保證是你認識的,無論是數字或名字都是第1直覺,每次向下移動一行──記住:不要跳行往下讀!


一、首先,在一列中寫下1到11的序號(即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、9、10、11)



二、在序號1和2的旁邊,寫下你所想的任意兩個數字



三、在序號3和7的旁邊,寫下任意兩個異性的名字。(注意:不要跳躍的向下看,不要作弊哦)




四、在序號4、5、6的旁邊,寫下朋友或親戚的名字幕(不要有欺騙行為)



五、在序號8、9、10、11的旁邊,寫下4首歌的名字。



六、最後,許一個願。



結果:


1.
你必須把這個遊戲告訴給(序號2旁邊寫下的數字)個人。



2. 序號3是你所愛的人。



3. 序號7是你所喜歡的但不能與之相伴的人。



4. 序號4是你最關心的人。



5. 序號5是非常瞭解你的人。



6. 序號6是你重要的人。



7. 序號8的歌適合序號3的人。



8. 序號9的歌適合序號7的人。



9. 序號10的歌最能代表你的想法。



10. 序號11的歌是你對生活的感受。



讀完這個結果之後,在一個小時之內轉載到2個論壇,如果照此做,了你的許願就會變成現實,否則,就會事與願違

Friday, November 11, 2005

這一個晚上

  這一個晚上,她下班後跟大夥兒吃喝玩樂,由K區的卡拉OK房間喧嘩吵鬧至M區的食肆,笑聲自凌晨四時起響徹整家火鍋店,直至大清早晨運老人邊用筷子夾著牛肉腸,邊瞪大了眼望著叫了一桌肥牛貢丸生根可樂的年青人,看花了眼。

  熱烈過後,終歸回復平靜。回家的路上,她坐在火車上,人不多,大都是提著或揹著大包細包準備要過關的大叔大嬸,她一個人坐在車廂角落,原本臉上淡淡的脂粉經過一整天的工作與玩樂後,現在更淡了,淡得幾乎看不出來。剛才她一直說話不多,都是別人說,她在笑。對於她來說,這個晚上本來就是沒甚麼可說的,更沒甚麼可笑,因為她認為這一夜不是屬於她的,或者更清楚一點說,她認為這一夜原本應該是屬於他跟她的,任何人絕對不能沾上邊,可惜,在這個他根本缺席的晚上,任憑身邊圍了多少個人,她仍覺著寂寞;任憑笑聲如何響亮,她都是皮笑肉不笑;任憑已經想方設法狂歡,她都不能止住想起他,還有想起去年的這一個晚上。

  手錶的指針指著七點,去年這個時候,她不是坐著火車,而是正在往機場途中,巴士駛過青馬橋,滿車都是睡眼惺忪趕上班的人,只有她閃著一對杏眼往窗外看,這天天氣跟她的心情一樣好。她與他第一次結伴外遊,所以心情特別興奮,兩人剛剛通過電話,說好了在登機閘口見面,巴士車窗玻璃上泛起一張幸福的笑臉。

  她在車廂車窗上看見自己的臉,一張難看的臉,沒有表情,突然她想起甚麼,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,屏幕顯示輸入訊息一頁,她驀然記起是他教曉自己用筆劃輸入法的,然後手指又按了幾下,屏幕顯示「1111」,屏幕上的游標一下一下閃動,她盤算著後面怎樣寫,手指沒有再動,心裏卻又想到甚麼,屏幕上的游標仍舊在原位一下一下閃動,掙扎了良久,最後她按了取消鍵。「嘟嘟嘟嘟……」火車響起提示號,示意車門即將關上,她趕快把手機收好,跑下車。

Sunday, October 16, 2005

他和他

他可以睡一整天,一整天忘記了我。
他可以不眠地跟我聊天,跟她一起時仍偷偷唱情歌給我。

他除了問我起牀沒有吃飯沒有到了家沒有,便無言。
他每次總問我他向我求婚了沒有。

他總是要我計劃行程,要我叮嚀把衣服收好。
他會替我吹髮替我收拾亂七八糟的行李。

他令我嬲怒,然後只會重覆著「不要嬲」。
他愛逗我,即使用爛透的笑話。

他許下很多承諾,可惜,很多還未兌現。
他說他不敢跟我承諾甚麼,因為他知道一切都是騙人的空話。

沉在谷底

  無論如何都提不起勁,無形的手突然又把人推進無可奈何的谷底,本來是已經逝去了的情感,曾經以為很瀟灑的放低了,其實花了不少力氣埋葬的一點一滴,近日又被勾起,是被勾起還是自己忘不了?我答不上來。

  甚麼都不想做,除非見到他、聽到他的聲音,但這是多麼荒謬絕倫的一回事。只想睡,寧願睡一整天,因為那段與他一起的溫馨快樂,在那時,才能不讓人察覺又不被打擾地重溫:在陌生的工作室,他捱著冷輕吻我冰冷的額,那份暖和甜,我至今未忘。我怕,怕自己寧願孤單地沉睡在這個只有回憶的谷底。
  
  只想他能夠再一次擁著我,再一次說「我愛你」,然後讓我好好地哭一場。

Saturday, October 08, 2005

無題

清晨六時十七分。

外面的天空應該泛起了魚肚白,屋內仍一片暗黑,餘下一束黃澄澄的燈光,由電腦桌那邊射出來。房間裏,除了間歇的打字聲,還有冷氣機以低八度的呼呼呼聲吹出叫人打冷顫的風,那杯溫水教獨個兒坐著的女孩克服寒意,她喜歡黃澄澄的燈光,尤其是在夜裏或這段靜謐如無人的交界期。

她正在盤算如何利用這個周末,悵然。
等待。這夜,是等待的一夜,即使孤伶伶的一人。
曾經有人告訴她,撕開等待的包子,裏面原是希望,即使僅餘一絲,那還叫希望。

放棄與未知數的快樂搏鬥過後,清晨六時三十五分。
她下定決心告訴自己。
等待,這天仍是等待的一天。

Friday, October 07, 2005

顏色 是藥丸

  生病的人,臉色可灰可青可紫可黑,還可以病到七彩咁色。

  成了象徵符號的白色病榻上,散發著一股淡淡然的無奈與軟弱無力,成為一片氛圍,籠罩了天與地。那無奈是稍一不留神就溜走,不讓人察覺;那軟弱無力是衝著煎熬而來,眼前良辰美景都失了欣賞興致,到嘴邊的佳餚無福消受,華衣彩妝提不起勁演繹,是坐以待斃與無力反抗,幾乎完全失了色的時刻。

  那幾乎,要留給誰鑽的隙縫?
  紅橙黃綠青藍紫的小丸子在一大片白中,是零星散落在牆角的趣味,一顆著了色的小丸子,一口無色清水,和著吞了,病,會好過來的。雖然帶點苦澀。

  嬌艷欲滴的桃紅消炎止痛藥如穿起紅衣的佛羅明哥舞女郎,耳鬢別上媚人大花,翹首流露一絲高傲,女郎隨明朗歌曲節奏起舞,裙襬在嬝嬝晃動,與痛得如被火灼的喉嚨相映成趣。那紅是年輕點的紅,不落俗套的紅,叫人捨不得放手。

  火舞之後,是如清泉的藍。藍脫去憂鬱的外衣,心,化作一雙溫柔的手,靜靜無聲如演默片,撫平發熱的溫度,撫平滾燙的跳動,火燒全退,原先皺緊的眉頭鬆了綁,安穩地躺在適當位置上。

  這時候,清新淡綠帶著抹茶的閒情逸致,是悠長假期,無拘無束的一顆心,抽搐的胃部忘憂釋懷,陽光和煦地照穿柏樹林,射在坐在陽台上的少女身上,呷一口茶,過一個怡人的早晨。

  俗語云:「哪個少女不懷春?」也對。浪漫不是熱戀中人的專利,抱恙的人就靠那顆薰衣草色的小丸子,放在掌心,口裏唸唸有詞就走進言情私空間,那裏漫山遍野都是薰衣草,是紫的一片海,如印象派的畫作,紫海上的人都流露幸福的笑靨,紫海上泛起小波濤,挾帶薰衣草香,那香撲鼻而來,為鼻塞的人送甜蜜的香。

  半灰半粉紅是抗生素,蒼涼是一半,羞答是另一半似的。這個組合原來就有點稀奇,不過,這是個甚麼新世界?既然是無奇不有的,無奇不歡的。這種新嘗試正是那些人口中港生欠缺了的創新思維。

  阿媽一直喋喋不休說飲了會咳的可樂與可樂色的止咳水,這種關係是夠吊詭的。

  最後,最常見的白色原是收鼻水用,這白跟病榻的白是兩樣,這次帶點新又帶點光亮的意思。現實世界的白有一扇隱形的門容許人們進入虛幻,裏面是紅是綠是雨是晴是喜是悲全是主觀的幻想,或是潛意識。

Sunday, September 25, 2005

我是雲

  帶病上返,似一朵雲,一朵糊里糊塗、不知想往哪裏去的雲,外圍還籠罩著一層陰霾,叫人看不清、摸不著、走不近。

  像雲,步履有點飄,時上時下又時左時右,腿與手臂都像不是自己的,彷彿身後有人扯著幾根看不見的線擺我的腿,舉我的手,遙遙隔了一重才提得動,不感吃力,有點疑惑,卻又不能不從。腦袋裏,倒實實的堵了甚麼似的,是鉛是鐵,阻礙思考,鑿不出一個小洞讓它呼吸。也好,那便索性不要思考好了。
  那麼,是要讓它窒息了。

  雲活在藍天中,原是寫意。可惜,這天颱風達維來襲,對應了感冒菌纏身的我,三號強風信號懸掛,天沒有藍,塗滿一片灰,還夾著狂野的風和雨。添愁。可幸,風和雨沒有憐人地吹和瀉,帶著肆意,把胸口的牢騷盡情地發洩,讓這城的人都知道了,退避三舍。說愁,不是真有甚麼煩惱,也不是遇上惱人討厭的事,只為應景。愁又是解不開,說不出的愁,嘮嘮叨叨喋喋不休,叫聽了的人搔頭腦,叫人屈屈不歡,哽在咽喉裏,帶點遺憾。

  ……是時間食藥。

Monday, August 22, 2005

怪癖遊戲

Right之邀講怪癖,樂意樂意﹗

(一)坐巴士返工必定揀上層左邊窗口位。
坐這路巴士上班幾年,屈指一算99.9999%都是坐左邊窗口位。今個月某日,因為左邊窗口位滿座,才被逼第一次坐右邊窗口位。這個第一次讓我知道:一樣的路線、一樣的起點、一樣的終站,但右邊的風景完全不一樣,或許這些年來,我錯過了很多好風光。那回,因為認不得路,連到站都不知道,所以我決定,以後還是揀左邊窗口位坐。

(二)愛偷窺某人的ICQ。
簡直是瘋了﹗就像早前那齣韓劇還是日劇,男主角居然偷偷走進別人家,還替人家洗衫換床單之類。亂打亂撞,給我猜對某人的ICQ密碼,當然了,所謂的亂打亂撞是有心而為的,間中走入某人的網絡世界,說到底沒甚麼可做的,就是無聊時偷偷闖進去,待那顆好奇心平伏過來,又不動聲息離開。居然做出這種事,我承認很可惡,同事我正在學習不要讓這偷窺病發作。

(三)睡前必定把衫"攝"進褲裏。
不這樣做,我會肚痛,正確一點說是我覺得/我認為/我以為/我諗/我估我會肚痛。不排除純粹心理作祟。正如一般的童話故事的開場白:很久很久之前,有一晚半夜肚痛,我便把這罪名歸咎無"攝"衫一事上,所以話不要小覷童年陰影。

(四)屈膝睇小說。
此怪癖只會在睇小說時才發作,若然以正確坐姿坐著看小說的話,不到兩頁便要合卷。要連氣睇多頁小說,必須把膝蓋屈起(動作如做仰臥起坐時,坐著的姿勢)否則不能成事,例如坐在沙發上或床上屈膝把腳"棟"起踩住沙發或床,真的奇哉怪也。

(五)與鄰居玩捉迷藏
要是家中中門大開,聞見鄰居開門外出時,我必定匿進睡房或廚房,總之不要讓他們經過家門時看見我,待他們走過了,我又再現身。母親看見我這舉動,忍不住會笑我,或說聲發神經嗎?

由於Blog齡尚淺,只好冒昧地把怪癖病毒傳給一些我常瀏覽又未被感染的Blog友,如下:
1.chanchiyat
2. 司南地
3.so-susan'scorner
4.螞蟻看天下
很多人都被選中了,實在難找到其他。

Sunday, August 21, 2005

時間

甚麼是時間?

數數耳鬢的白髮可略知一二,它如輕煙掠過,捉不住。
額上的火車軌告訴你,這是流連忘返的後果。
眼角開細叉的魚尾,是胡裡胡塗在時間漩渦裏打轉後留下的痕跡。
塗脂盪粉仍掩不住的頸紋,讓人知曉它說一不二,冷與無情是與生俱來。
皮膚鬆弛因你早當上它的俘虜,要是你硬闖禁區,只會跌得更痛。
佝僂的軀體是你戰敗的下場,反抗只會傷得更慘,只好任由擺布,難逃指掌。

Wednesday, June 15, 2005

秘密

  他們都瞞著另一半出走異國,渡過了不可告人的日子,然後又分別回到另一半身邊。

  之前的罪惡感與猶疑,隨著飛機起飛拋落在香港,當起落架收回艙裏,兩人不禁都舒一口氣,他牽她的手,靠近一點,於是她也靠過去。

  進了房間,兩人的倦意完全釋放出來,嚷著要先休息才晚飯。他第一次擁著她睡,忍不住要吻她的頸,然後是臉頰、耳珠、下頜,到吻遍全身。繾綣過後,聽著她輕輕的呼吸聽,他安心地入睡。他愛這個女人。

  異國的天氣有點冷,令人始料不及。夜晚走在街上,途人嘴裏都呼著白煙,冷得人縮起胳膊走路,手都插進衣袋裏。他們也不例外,他拖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衣袋取暖。
  別人都認為他們是一雙來自異國的情人,與街上、車廂內其他情侶沒兩樣,甚至有一次,食店食客友善地跟他們攀談,三人喝著酒,東拉西扯談了幾回,原來食客把他們看作是夫婦了。那一刻,臉上泛著醉意的她心裏偷偷地笑著。

  下細雨的晚上,他們又走在熙來攘往的街上。
  他說要致電給另一半。
  異國街頭,行人不斷在她跟前走過,間或有人走上來搭訕,站在不遠處的他拿著電話聽筒,雖然不時朝這邊看,還不能令她釋懷,於是故意走得遠遠的,就是不讓自己停下來,不要讓他看見,她不要與人分享應該屬於他們的時光,即使真正屬於他們的時光是那麼短暫又留不住。
  看見他一臉緊張走進便利店,她若無其事低頭翻雜誌。「找你很久了。」他的聲音令她本來硬著的心軟下來,只回了一句:「外面冷便進來看看。」既然時間那麼短又留不住,更要好好珍惜,她收起不快。
  待在外頭久了,他的手很冷,於是她牽著他的手放進衣袋,走出便利店時,她有點心痛。

  屬於他們的時光很快過去,他們決定在異國機場遺下一些東西,然後回到各自的另一半身邊。

  她很想他知道,別了以後,那隻深啡色的懶惰熊仍伴著她睡。

Monday, June 13, 2005

藍色時光 (二)

  他說過,藍色代表他。
  「不全對,這只是表面的你,有一半應該是紅色,因為你也有熱情一面呀﹗……那麼藍加紅就是紫色的瘀痕。哈哈﹗」
  「紅色不代表熱情。」他說這說法老套,沒新意,「紅色是香港品牌紅A,那個紅色膠水桶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一個,好駛好用。紅A水桶見證了香港制水那段,說不定,分分鐘又成本土藝術文化,像又一山人把紅白藍袋帶到國際。」
  「那麼我是甚麼顏色?」
  「你?……阿月當然是藍色。你知道嗎,張愛玲小說裏月亮的意象俯拾皆是,冷眼看著死亡與悲劇發生。當然了,藍色的鬱鬱不歡又不太像你的個性,只是跟阿月這個名很配。」

  獨立在几上那杯冰莫加咖啡難抵年輕人的熱鬧,冰粒隨著他們的歡笑聲溶得特別快,阿月坐在白色沙發上發獃,視線留在落地玻璃窗前的八、九個年輕男女身上。他們一枱都是小食、色彩繽紛的特飲,還有飛行棋與撲克,不停說,又不停笑,不過究竟說甚麼,阿月沒有留心聽,只是間斷地傳來些矇矓的話語碎片,很難重組。當然,阿月也沒有心思重組。

  阿月一直想著那則短訊,腦裏反覆斟酌那數十字。他會不會覺得唐突?尤其是在這種日子,雖然他們不時通短訊,雖然他們稱兄道弟。他看了會不會笑起來?確實,阿月把僅有的幽默一併花在短訊上。收到短訊後,他會不會打一通電話給自己?阿月這樣想著。

  「Happy Birthday to You……」生日歌聲把阿月從胡思亂想裏拉回這段藍色時光。年輕男女唱起生日歌,是零時零分,有人從水吧捧出先前藏好的蛋糕,年輕男女圍攏成一個圈,歌聲還沒有停……。踏入五二九,電訊公司應該已把那則阿月預先打好的生日短訊傳出去。不知他正做甚麼,怎樣慶祝?阿月很矛盾,想知,卻又有點不想,因為別人都很快樂。

  雖然只是巧合,阿月還是留意著那群年輕男女,生日歌聲蓋過了唱機傳來的樂曲,咖啡店裏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。這一刻,阿月才感到很孤單。歌聲終於停下來,掌聲笑聲隨即又起,鎂光燈在閃,眾人都向這天出生的人說:「生日快樂﹗」是個女的。

  射燈的藍光略過米黃色的乳膠漆牆,流灑在白色地板上,有些映照在客人的臉上、身上。阿月重新躲進屬於自己的藍色時光。

  那句生日快樂只好埋在心裏。

Thursday, June 09, 2005

藍色時光

  很久沒走這麼多路,小腿都酸了,街上人很多,或一雙一對或三五成群,臉上都掛著周末的歡愉,雖然這夜尚未完結,狂歡還要漫延到下一個夜晚。那些人似乎都很享受夏季夜的熱風,又以帶著希冀的視線快速搜尋兩旁的商店,所以滿臉異鄉人無奈與幽郁的阿月,與他們的形神俱格格不入。

  這三小時過得特別慢,平常阿月只要坐在電腦前,一百八十分鐘晃眼便過還嫌不夠,心情嘛,跟前面迎頭走來的人沒兩樣,嘻哈嘻哈,並非現在的納悶。

  凌晨五時許,清脆的鳥鳴聲伴著涼風由窗外傳到屋內。阿月又在捱睏上網。這回他們由小說女主角的名字談起,然後是卡通片的肥豬少女,再談到為孩子取名,由夏蕙到國強靜思雙槍雄再到姓麥的維他與芽糖,胡拉胡扯地說笑。
  他們幾乎每天都這樣過日子。

  雖然不想回家,阿月也不想繼續遊蕩下去,盤算著找個地方坐坐,好歹不用折磨雙腿。這條街除了樓上書店多,Cafe也多,阿月很快想起Blue Times,便朝著那幢唐樓走去。

  這種樓上咖啡店成了都市人工餘假日的聚腳點,咖啡、芝士餅、沙發,還有蠟蠋,成了店的「四寶」。剛才在窄小樓梯拾級而上時,阿月暗忖著店員定會以奇怪眼光招待這位落單的客人,又或者在周末狂歡的日子裏,這個城市根本就容不下這個單身女子。甫推開茶色玻璃門,不知名的流行曲從縫隙溜進耳朵。

  周六晚的Blue Times很熱鬧,不過與樓下人來人往得有點沸騰的購物街比較,少了一份忙碌、少了一份煩躁。把頭髮束成馬尾的店員在那首失戀情歌包圍下走到阿月面前,笑容可掬說:「歡迎,幾多位?」阿月豎起一隻手指,沒有朝店員的臉看,視線移到店內那幅大玻璃窗前那群十七八的年輕人。店員擺一擺手,臉上仍然掛著和煦的笑容輕聲說:「這邊。」阿月跟在後頭,搖著的馬尾散發著青春氣息,跟店名格格不入。

  在藍色射燈下,蠟燭的小火苗都時黃時藍幽幽,店內陷入一片藍海中,阿月心想,「很好,我就是喜歡躲進這片藍色的空間,擁有一段藍色時光。」
(待續)